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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切后落得个被放逐的下场。帝师与帝王之间,唯有利益绳索牵绊,别无他物。

    他在说谎。

    默苍离的记性是最坚不可破的利器,他借这利器一次又一次地否定自己。他现在连一句鸿信都说不出口,而曾经···曾经他是喜欢念出这两个字的。

    “···鸿信。”

    了解默苍离如上官鸿信,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默苍离所能允许自己做的最大程度的示弱。

    “嗯,老师。”他加大几分力道,更紧地拥抱住默苍离。他嗅到他衣上淡淡的熏香,那香气古老得发沉,比一场梦的份量更重。默苍离没有变,默苍离永远不会改变,是上官鸿信变了。

    他变了,倦了,厌了。

    “你那时还很年轻。”

    带着霓裳在午后阳光里向他奔跑过来的少年,他们为策天凤在羽国种了梧桐树。但是策天凤那时还不懂,策天凤那时还没爱过什么人。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都死于非命,或自愿或被迫地牺牲。他以为保护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远离自己。反应到上官鸿信身上,策天凤深信最好的路就是由他来终结自己的命运。

    他低估了“爱”。他没想到上官鸿信会舍不得下手。策天凤失败了,败给他最善cao弄的人心。

    默苍离的声音在喉咙里哑住了。他沉默良久,才慢慢说出压在他心上的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···霓裳的事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上官鸿信发出聊胜于无的感慨:“原来默苍离也会说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不怪你,老师。别这样看我,你还在生病。我恨你,但这件事我不恨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错。霓裳是为我而死。我只恨我自己,我比不上老师,否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