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节
么快过。他这小半生都在紧迫中过度,一直觉得时间恍然一过,棘手又难抓住。 但从不觉得,这种一天下来,什么也不做的时间会这么快。 好像刚睁眼,就到了闻舟尧要送他离开的时候。 来时太阳正盛,走的时候却细雨飘飞。 火车站台上稀稀拉拉站了几个早起的人,也都昏昏欲睡没有出声。 离早班车到达还有几分钟。 林俞脖子上有闻舟尧给套上的浅灰色围巾,他拉下了一点,和他闲话说:“这都几月了,围着围巾好怪。” “下雨了,冷。”闻舟尧拿开他的手。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,远处有一只灰色麻雀停在电线杆上轻啄羽毛。 离别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巅峰。 林俞终于沉默着转身,手伸进闻舟尧外套里一点点圈紧他的腰身,把脸埋进他胸前。 闻舟尧顺势扯开外套裹紧他。 下巴蹭他头顶,说:“鸵鸟啊,哥亲下?” 林俞稍稍抬头,小声:“可是有人。” “没事,哥挡着。”闻舟尧扯高外套捧起林俞的脸,低头吻下,辗转厮磨。 湿湿凉凉的细雨偶尔被风吹过来打在脸上,他们在这离家千里外的地方确定关系,又在这凌晨雾蒙的车站站台拥吻离别。 林俞听见他哥说:“下次再不这样看着你离开了。” 怕他一个不舍的眼神,自己真就再难松开手。 天地都是寂静的。 远处火车的鸣笛声渐起。 车进站了。